RSS
 
当前位置 : 首页 > 行政管理论文 >

中国社会工作本土化的切入点:农村社会工作

来源:论文网  时间:2008-02-29 22:38:36点击:
世纪末的统计表明,在日本农户中,专业农户只占总农户的15%,兼业农户占85%,其中以农业收入为主、以非农收入为辅的第一兼业农户,占总农户的18.8%,以非农业收入为主、以农业收入为辅的第二兼业农户占总农户的61.1%。 日本农协提供的各种服务为以兼业为主的日本农民的现代化提供可能,日本农协的“营农指导员”不仅提供农业技术服务,还向农民传播、传授现代的文明生活方式,是现代文明的在农村的主要传播者。在日本经济进入高速增长时期后,农协适应农业专业化、机械化和市场化的需要,在组织机构、农产品流通形式、副业范围等方面不断调整,不失时机地发挥自身优势,依循政府的农业政策,采取一系列相应的措施促进了日本农业的发展,为振兴日本经济、改善农民生活做出了重大贡献。日本农协既改善了农民的交易地位,又减轻了市町(乡)政府的行政负担,承担了农村主要的经济功能。
国民党政权在退守台湾后以和平渐进的方式完成了土地改革,同时也对日本统治时期的农会进行了改造, 使之成为农民自己的组织,也成为农民与市场联系的中间桥梁,农业技术的改善、推广、水利建设、农业教育、金融服务等都由农会负责。土改后台湾的“农会是一个重要的机构,其重要性仅次于乡公所”。 在台湾乡村社会结构中,农会、乡公所与国民党的基层组织构成一个相互制约的三元权力结构。 农会既是农民与技术之间的桥梁,也是农民与市场之间的桥梁。由于农民收入的提高,农村的教育和公共卫生事业也有了长足的进步,基本上实现了梁漱溟把“科学技术”和“团体组织”引入农村,实现农村的现代化。
同日本和我国台湾省一样,韩国在摆脱日本殖民统治后也进行了成功的土地改革,使韩国农业得到了恢复,1950-1961年间,稻谷产量年递增5.1%,韩国粮食自给率达到85%。20世纪60年代,韩国启动了以“出口导向”的工业化战略,韩国工业化和城市化的步伐大大加快。同一时期,政府忽视了农业的发展,粮食和供应加工业的农产原料严重不足,在60年代,政府收购农民的大米和小麦的价格只有市场价格的75%。 同城市相比,韩国的农村在20世纪60年代,农民收入低,生活艰苦,居住简陋。城乡收入的巨大差距,吸引大量青壮年农民进城。面对城乡之间巨大的发展差距,韩国政府在20世纪70年代初把农村开发列为国家发展战略,开展了轰轰烈烈的“新村运动”。
为推进“新村运动”,韩国1972年成立了专门的研究院实施新村教育。通过培养新村运动的指导员,成立社区新村学校,对农民进行教育,以“勤勉、自助、合作”为“新村运动”的宗旨,以“摆脱贫困,走向富裕”为“新村运动”的目标。 研究院于1990年改名为“韩国新村运动中央研究院”,中央研究院的教育内容侧重精神训练,对象不分职业、年龄,从国会议员、内阁部长、到社会各界领袖与新村运动指导员、骨干农民一起,参加内容、形式都相同的培训。全体学员都集体住宿,穿统一的制服,有统一的纪律和统一的行动。每天早上6点钟起床,唱国歌,做操,跑步。收到了直观、生动、互相教育、相互启发、互相鼓励的效果。“新村运动”的实质就是振奋国民精神,提高国民素质,培养国民的上进心,冲破贫穷与灰心丧气的过去,积极投身以增加收入、提高生活质量为目的的社会改革和经济开发运动。 “新村运动”的重点在于“精神启发”,始终将“勤勉、自助、合作”作为一种民族精神加以启迪,唤醒国民,克服小农固有的懒散、易于满足的陋习,培养勤俭节约、自主自助、相互信任、相互帮助的良好社会风尚。韩国“新村运动”的组织者、指导员,甚至基层单位的工作骨干,在运动中身体力行,努力工作,不计报酬,团结合作,自信自强,对“新村运动”的开展及韩国农村现代化起到了极大的推动作用。 在“新村运动”中,韩国的“农协”作为农民的自发组织,在组织合作社、推广农业技术等方面起到了重要作用。
韩国的农村现代化事业是以政府为主导、借助“新村运动”来实现的。政府在农村现代化的进程中扮演了重要角色,“新村运动”不仅推进了韩国农村的现代化进程,而且也基本实现了“新社会、新韩国”的战略目标。

四、农村社会工作本土化的经验——来自乡村建设运动的启示

如何实现中国社会工作在服务对象、理论与方法、服务组织等方面的本土化建设呢?在借鉴、学习、交流的同时,我们还可以在中国寻求社会工作本土化的精神资源。20世纪30年代那场轰轰烈烈的乡村建设运动就可以为我们提供有益的启发。乡村建设运动是一种内容广泛、意义深远的社会综合发展实验,内容虽然大致包括乡村自治、乡村自卫、乡村教育、农业改良、农村金融、合作组织培育、乡村卫生事业建设以及风俗改良等方面。实际上,乡村建设运动也是一场本土化色彩浓厚的中国社会工作探索运动,它能为今天中国社会工作本土化建设提供极为宝贵的本土精神资源。
乡村建设运动有两大流派,其一是梁漱溟领导的山东乡村建设研究院在山东邹平的实验,其二是晏阳初领导的中华平民教育促进会在河北定县的实验。
梁漱溟认为乡村建设运动其既是一种是乡村自救运动,也是一种民族复兴运动。只有解决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农民问题,中国的现代化才有希望,梁漱溟把复兴农业,从农业引发工业作为乡村建设实验的行动起点。要复兴农业,就要把来自西方的科学与民主引进农村。“科学”、“民主”与农民之间的桥梁就是梁漱溟在借鉴中国传统的“乡约”基础上,设计的一种农村社会的基层组织“乡农学校”, “乡农学校”由四部分人构成:校董会(日常行政管理),校长(监督、训导),教员(外来者),学生(全体乡民)。除教员外,乡农学校的其他成员都是当地的居民。梁漱溟认为它与当时的“乡村改进会”有些相似,并非是国民教育意义上的学校。这样的乡村组织就是“极力启发乡村自力为主,极力想法子形成其地方团体组织,极力让众人对团体生活为有力的参加”。 梁漱溟认为乡村问题的解决,主要靠乡村人自己为主力。我们组织乡村的意思,就是要形成解决问题的主力。但是,单靠乡村人自己是解决不了乡村问题的,因为乡村人对于问题只能直觉的感觉到,而对于问题的来源他不能了解认识。因此“乡村问题的解决,第一固然要靠乡村人为主力;第二亦必须靠有知识、有眼光、有新方法、新的技术(这些都是乡村人所没有的)的人与他结合起来,方能解决问题。” 乡农学校的教员是一个新知识、新方法的体现者,当地农民通过他与外界建立联系,来寻求解决当地问题的技术与方法。这个教员是社区外来力量的代表,他来自乡村建设运动这个大系统,与外界有密切而广泛的联系。用今天的眼光来看,他所从事的就是社会工作。

在同一时期的乡村建设领导人中,对乡村建设运动寄于如此厚望的,还有“定县实验”的领导人晏阳初。晏阳初认为中国人生活中的愚、弱、穷、私可以通过教育来克服,要实现“除文盲、做新民”的目标,单让农民识字是不行的,因此主张实施四大教育:以文艺教育救愚,以生计教育救穷,以卫生教育救弱,以公民教育救私。晏阳初及其同仁在深入农村、向农民学习的基础上提出了“四大教育,连环进行,相辅相成”的主张,“逐步发展的四大教育相辅相成过程,明白说明相互依存的功用,公共卫生协助农民健康而增加生产。农业生产计划又协助教育的推行,农民亲自体验识字读书才能有新知识新技术。教育又协助合作社的发展,如何记账、经营运销都需要知识技术能力。这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本文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需转载或摘录请注明出处:论文网

[关闭]
赞助商链接